鸵鼠吱吱声音在祝余耳边响起。
眼前的鸟禽在鸵鼠眼中被解构成无数可吃和不可吃的地方。
听得祝余嘴巴直冒口水,她立刻拍板决定,“既然只有尾巴有毒,那我们就做叫花□□。”
“叽叽?”鸵鼠跟着重复,它虽然知道这些食物哪些能吃哪些不能吃,但运用终究比不上沉浸在吃货之国十几年之久的祝余。
祝余抓住鸟禽的脖子,返回到溪流旁,找到算得上锋利的石片,手起刀落,去掉内脏。
鸵鼠捂住眼睛,不敢看这残忍的一幕。
直播间内未成年视角也被打上马赛克。
【吃就吃呗,为什么还这么残忍的对待一只鸟。】
【惊现圣母!这些都是直播挑战赛专门设置的数据,既算不上ai智能,也算不得现实动物,哪里来的残忍。】
【这就是生存赛啊,不吃东西,她们怎么在生存呢?】
【我的意思是,为什么不取一部分,再放生,这样鸟禽也能活,养养说不定生存赛的食物不愁了。】
【!!!活阎王啊!】
【第一眼,圣母,第二眼,阎王。】
鸟禽有毒的羽尾被拔出干净,整只鸡被裹上溪流边的黄泥和干草,然后埋在柴火下方。
鸵鼠看着燃烧的篝火,吱吱表示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