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妙回想了一下,问道:“你说的就是有码头的濉河县?”

比起青渝县,濉河县要富裕很多,大部分都依靠码头的收入。

而且濉河县地势平坦,比不得青渝县地势高。

“是。”钱县丞点了点头,不只是有码头的原因,还有濉河县的县令。

虽然不熟,但都是当官的,彼此有什么都清楚。只是背后不好说人言,钱县丞便没继续说。

“等这事情过后,倒是可以去那边码头看一看。”

“大人这是……”

“看看从他们那处到北边路程是不是要近一点。”苏妙想着,对方应该也有准备,不至于让百姓受损,劳民伤财的。

“还是等这事情过后,我们去那边走走。”

钱县丞应了一声,两人顶着风雨爬上城楼,苏妙眯着眼看向远方。

其实看不到多少,两人又上了瞭望台也没看见什么。

“这什么都看不到。”

苏妙笑眯眯道:“看不到是好事,说明那块距离咱还远着呢。”

她心情好,又看了一会儿才带着钱县丞回去。

继河水翻涌直接淹没了下游之后,又过了七八天,一队衣衫褴褛,冻得瑟瑟发抖的人群敲响了城门。

雨水淋湿了他们身上衣物,麻布衣裳贴合在他们身上,雨水不停的落下,他们只感觉眼前一片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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