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委屈巴巴的靠在洛棠怀里。

洛棠没想到事情还有隐情,还好她在知道兜兜疏忽后,没有想过要责怪兜兜。

将兜兜抱了起来,从空间拿出湿毛巾,给小家伙擦了擦。

“兜兜,不哭,等这次回家,妈咪给你多织些毛衣好不好?”

“织不同图案的小衣服帽子好不好?”兜兜爪子拉住洛棠袖子。

洛棠展颜一笑,“好好好!谁让我家兜兜这么可爱。”

白卿礼赶来时,正好看到这一幕。

一身运动装的女人,正抱着一只无毛大耗子,笑的一脸温柔。

如果忽略掉她脸颊上泪痕的话,一定是一幅温馨的画面。

棠棠哭过?

谁把她惹哭的,难道是大耗子。

大耗子受伤了吗?

之前好像有一层短短的灰色毛毛,现在变成光秃秃,肉溜溜的。

“棠棠。”白卿礼从岩石上跳下,稳稳落到洛棠面前。

山间的风吹起他额角的银发,那双潋滟银眸中是一片纯净的雪花。

洛棠不自觉心头一颤。

“唧咕?”兜兜瞪大眼睛盯着白卿礼。

倒霉蛋的眼睛好好看,它的眼睛黑溜溜的,毛毛也灰灰的。

大穿山甲和小穿山甲也紧紧盯着白卿礼。

“棠棠,看呆了?”白卿礼摸了摸自己手,他也没露现,是人手啊!

兜兜和棠棠的眼神,搞得他以为自己突然变成长翅膀的不明生物。

“唧咕叽咕~”倒霉蛋,你可以不看给我喝一口你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