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回,除了疼,他竟感到彻头彻尾的羞辱。
褚卫怜看着这一幕,心里得到安歇,格外的痛快。
梦里可怕的阴云似乎散了,那个囚禁她,折辱她的人,如今还不是如蝼蚁般被她按在指下?
她不要怕,不用怕。
褚卫怜走到长凳前,居高临下看着他:“三殿下,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
“说了,我便让他们停手,你也不必再挨打。”
“殿下!殿下!”
福顺已经爬到长凳旁:“殿下您就说罢!褚娘子想知道,您就告诉她!”
棍棒依次落下,夹着他一次又一次沉重的忍气,显然痛到骨子里。
夏侯尉别开头,也不看任何人。福顺立马又哭又求:“殿下!殿下!您就别执拗了,放过自己吧!”
在福顺眼里,夏侯尉被褚娘子折辱,幻想破灭,执拗得不想自救。
“殿下!殿下!!!您就说吧!”
“奴才求您了!!!”
福顺的哭闹吵到夏侯尉了,吵得他耳窝嗡嗡响。
他冷笑着想,福顺还是看人看不透,褚娘子哪是要他说什么,什么第一次见,不过就像宫里的人,随便拿个无足轻重的话起头,其实就是看他不顺眼,想欺辱罢了。
褚娘子要逼他说什么呢?
疼痛里他闭上眼讥讽地想,是要他跪下求饶,像狗一样死死匍匐在脚边认错吧?
她想错了,他遭过多少毒打,没那么不经打,打得比她狠的都有。但是今日这茬打他也记住了,终有那么一日夏侯尉咬住牙关,阴恹恹地遮眸。
终有那么一日。
他突然抬头盯褚卫怜,盯着这张娇花一般的脸,冷笑出声:“你要我告诉你什么呢,有能耐,你就打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