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卫怜吃惊,起初愣怔。紧接着深深吸气,平复了忐忑,正经告诉他:“我们什么都没有,也没亲过,你快忘掉,我不要听这些。”
“夏侯尉,你只管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梦到什么了?为什么唤我?”
褚卫怜仔细观察他的神情。
他对“前世”似乎很茫然,对她说的话,也不太听得懂。
眠眠……
偶尔会出现在他脑海的声音,先前福顺也提过,他在梦里喊眠眠。
夏侯尉把人上下看了眼,原来“眠眠”果然是她。
可为什么有人在他耳边喊呢?
“我什么也没梦到,你说前世,到底是什么?”
夏侯尉头发胀,烧得虚弱,却还在惊疑,他们竟然有前世。
为何她能知道?是真是假?难道她厌恶他,也有这个缘由?
“”
褚卫怜怀疑地打量,这般模样,也不像说谎。看来他并不知晓前世。
也是,前世的夏侯尉与现在根本是两般模样——在前世,他狠戾,报复的手段很多,能把人折磨得生不如死。
他要是有前世的性情,还会任她欺辱这么久?怕不是恨得牙痒痒,早把她解决了。
他说,有人在他耳边喊眠眠。
褚卫怜突然想,难道前世今生,夏侯尉不是一个人?
越想越古怪。
褚卫怜摇摇脑袋。
不管怎么说,她承认,她暂时还做不到对夏侯尉痛下杀手,因为今生的他还没有做什么。
今生的他落魄可怜,人人都可以轻贱。她报复他,折辱殴打过就算了,可是取人性命——褚卫怜心想,是自己不够心狠,还做不到,也不能违心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