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垂着头,心里将含妈量极高的词语都用来问候了一遍顾怀。
研好墨,他站在桌前。
顾怀低头,在纸张上写着什么,时而蹙眉,时而皱眉。
半晌,他停下笔,抬眸问季之扬:“都记下了吗?可是要寻个时间传递出去?”
季之扬:……
神经病吧!
记下什么了?我看都没看好吗?再说了,我传什么?我传个屁!
季之扬抬手揉了揉腰,在心里吐槽了一句,却也不好发作。
“王爷若是不放心奴才,奴才去外面候着便是。”季之扬道。
顾怀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道:“不必,继续研墨,本王要作画。”
季之扬:
顾怀将纸张丢在桌上,拿起毛笔,蘸饱墨汁,开始作画。
他画的是山水画,画工不错,画的很美,很生动。
季之扬盯着纸上的风景,有一瞬间的失神。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顾怀已经画好了。
他拿起笔,欲写什么,却又突然顿住。将目光落在季之扬身上,道:“本王记得你说过你会作诗?”
“是。”
顾怀将笔递给他,指了指画上空白的地方,道:“作吧。”
作就作。
季之扬接过笔,看着画思忖片刻后,在画的空白处落笔,写下了李白的《望庐山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