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不管它只伸手扯住嘴套对着马上的阿瑞斯道:“下来告诉我,你射中他要害了吗?”
“不。”
阿瑞斯眉头一挑单手抓着缰绳一拉,像是报复一般的又把大黑马的头对准了她的脸,于是她又被喷了一脸的口水。
脸上糊上了一层黏黏糊糊的口水,薇薇安嫌弃的闭上眼,伸手擦了一下脸颊上的口水,刚想抬头发脾气却见原本面色不悦的阿瑞斯,正垂眸看着她。
像是被她无语的样子愉悦到了一般,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些。
这是不生气?
薇薇安试探性向他伸手:“手帕。”
阿瑞斯看了一眼她向上摊开,有着红色压痕的白嫩手掌眯了眯眼没说话,只扔下弓箭翻身下马,从怀里掏出一张素白的帕子,伸手揪住她的脖颈就擦了起来。
那模样像极了薇薇安从前在现代的时候,掐住不安分小狗的脖子,给它擦眼屎的样子。
薇薇安作为一个铲屎官们,深谙小狗某些勾人的瞬间,又想到阿瑞斯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于是颤了颤睫毛缓慢闭上了眼睛。
像是无比信任和依赖眼前的人一般,闭上了眼睛,微微仰头任由他悉心照料。
果然眼前人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等帕子再次落在脸上的时候便轻柔了许多。
“放心,只是刺穿了手掌,死不了。”
男人醇厚的声音在耳边传来,薇薇安睫毛颤了颤没有说话,只微不可见声音柔软的“嗯”了一声。
阿瑞斯擦拭的力度很轻,却也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