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过了好一会儿后,白沐才好像终于鼓足勇气般小声询问,“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白沐的神情并不是单纯对陌生人的关心,他眼睛里再度酝酿出了让白越微怔的难言情愫。
看着白沐紧张到乱颤的眼睫,白越有些异样的摇头。
不知道为什么,白越发现自己竟然莫名有些承受不住白沐的关心,心脏里涌动出了什么,白越有些躲闪。
眼见白沐的嘴唇轻微翕动,似乎又要说些什么,白越躲避般地打断了白沐,“你和巫衍关系不一般吧。”
白沐愣了下,乖巧点头的同时,明显茫然于白越为什么会突然提及这个。
“那你不觉得,你在背着巫衍的情况下,对别人——”白越顿了下,白沐这根本就不是正常对其他人的担忧,他感受到了莫名灼人惹人心颤的东西,还有一种让他心慌的强烈的试图亲近感,“如此嘘寒问暖,是不应该的吗?”
白沐明显没解白越的意思,也明显没反应过来,他本能地,喃喃地,说出了完全发自内心的回答,“可是你和别人是不一样的。”
白沐眼神中划过茫然,和觉得自己做错事的无措。
他愣愣地回忆着他曾看过的兄弟相处,宛若迷路的小动物。
难道兄弟间的关系其实没有他想象得那么亲近吗?
白沐嘴唇抿住,唇色不断泛白。
是他太贪婪,太没有分寸了吗?
白沐有些想不通,但他还是试图紧紧抓住什么般,不管不顾地立马道歉,“对不起。”他敏锐地发现白越对他的印象变差了,而他并不想出现这样的情况。
他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衣摆,完全暴露主人惊慌情绪地搅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