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宛拿着药瓶:“这药开了封,得放冰箱了,不然下次就用不了了。”
非得把药喝完,确实是个坏毛病,但倒了也是真的怪可惜的,简直是暴殄天物。
这可是大明啊,一瓶布洛芬在手、华佗在世都得给他磕头。
不过,在乾清宫里摆个冰箱?
会不会太夸张了?
“明天我看看宫里有没有谁发烧头疼的,把这药给他们吃了。”
反正布洛芬不仅能治头疼,身子疼、牙疼也都能上,算的上某种程度的包治百病了。
也不是乱给人塞药啊,她不信这宫里上上下下这么多人,就没一个不舒服的。
“也行。”
张宛和赵鸣也想过,从长远看、确实是得有个靠谱的房间,毕竟以后一定还有许多不能见人的东西。
按说,这么大一个紫禁城,你弄一个房间,和他们说、除了他俩之外,不让任何人进去,这不是个什么难事。
皇帝一言九鼎,这算什么。
可是吧,就算头上戴着神圣的光环,这宫中也未必真的就铁板一块吧。
“说不定可以借此机会,考验考验他们。”
张宛突然探手,从床底下摸出一样东西来。
他们没敢点灯,因为今夜没让旁人在里头伺候,这但凡有什么光影,怕他们来问。
因此黑漆麻乌的,根本看不清摸到的是什么。
不过,这手感太熟悉不过了。
她狠狠掐了赵鸣一把:“你居然敢喝可乐?!”
赵鸣没敢躲、更不敢叫,疼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不就一瓶可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