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不是自己穿,而是卖到南洋。”
丝绸瓷器那是大宗的买卖,不是他们普通商户所能染指的。
进口的丁香、豆寇、胡椒、象牙、犀牛角、珍珠、沉香、珠宝、香料,也都是奢侈品,那都是王公贵族才用得起的。
钱嫂子说:“要是有艘大船,能走海运倒是快,可惜没有。”
隔壁的赵小照:“许呈。”
“在。”
“去找艘船。”
生无可恋的许呈:“是。”
说来,自从那年命中注定遇到这几位主子,这都已经五六年了吧。
他也没啥子别的要求,不想当官、不想发财,就是想上阵杀敌过把瘾,怎么就这么困难呢?
连宗室王公,陛下都让他们去了北方边境。
他求了几次,却都不行。
白白错过了应州那场大战。
他的青春啊,就这样白白浪费了。
——真就有这么困难?
“没事。”皇后安慰他,“北方没机会去,南方以后说不定可以的。”
许呈嘴上流程地说着感谢地话,心中却感觉莫名其妙。
不说大明了,几乎所有王朝最大的边患从来都是来自北地。
南方?南方能有什么。
当初太宗为什么要迁都北京,不就是为了增强北方的军事实力。
土木堡固然是损失重大,但如果当年不迁都北京、还留在南京的话,瓦剌一旦做大,就不是土木堡这么简单了。
毕竟如果北京不是都城,当年就不可能花那么大精力去保卫。
那么,现在明朝说不定已经步北宋的后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