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姝目光一直停留在窗外,杏眸里满是急切的神情,与此同时她手中做出个噤声的动作。
意欢懂事的不再说话,只顾自的收拾。反观闫姝趴在窗口良久,努力地在皎洁明月下寻找着什么。
时间如梭,不知何时刮来了一阵凉风,吹起青丝缕缕,衣袖翻飞,她顿感森然冷意,不住的裹紧衣袍。
想来那个人怕是不会再来了吧,她落寞地垂下眼眸,唇角抿出牵强的幅度来。
毕竟是她自己执意把人赶走的,但凡有个脾气的人,受了一通气,哪儿还会不长记性地热脸贴冷屁股。
闫姝估摸着,方才那不过是个小意外,要等的人应该不会来了,她还真是自作自受。
想通这一切,闫姝叹着气要把窗户关上,免得夜间寒风四起,明早起来免不了要头晕眼花。
“这就要回去了?看来你还是没点长进!”一道突兀地低沉男音响起,手中要拉合的窗门却丝毫未动。
闫姝倏地抬头看去,不住地瞪直了眼睛,可未见其人,只余一只修长如玉般白净的手掌,正扒在窗门上。
“是你吗?小暗卫?”闫姝迫不及待地反推了推门,推不动,那算了。
她心急如焚,双手撑在窗台,自内向外翘出去半个身子,这才看看望清楚外面景象。
原不是她痴人说梦会错了意,本就有人早早等在院子里,只不过如上次门后一样,那人依然做了个灯下黑的小把戏,躲在窗户外静等被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