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姝看着镜内的自己,恍惚一瞬,有片刻失神,明明是和上一辈子的一模一样的脸,眸子却不再清澈通亮,变得幽深晦暗。
仿佛间,她有些不认识这个变化这般大到自己了。
突然,竖立起来的铜镜中,晃现出一抹亮色,闫姝惊奇的望去,她摸了摸自己的满头珠钗头凤,寻思那应当是不小心掉落的发饰。
人嘛,万事总求一个圆满。闫姝可不想新郎官还没掀红盖头,她一身行头就掉的七零八落。
闫姝重新回到床前,扶着冠小心蹲下腰,去拾起地上那东西。
一只素净白皙的手在地上捞啊捞,徒留摸了床底一手灰外,什么也没有拿到,“奇怪,我明明就看见在这儿的。”
她低声嘟囔一句,不信邪地半跪在地上,俯身向着床底看去。
床底漆黑一片,好在闫姝伸手一阵摸索后,找到了一物。
只是,这东西多少有点超出她的意外。这物件过长,她的手胳膊伸展到最极限,也无法将此物整个拿出,又宽,横向摸,约莫有五六指宽,她倒是能够一手而握。
她且觉得此物摸着不像是簪子,倒像是……
闫姝柳眉一蹙,心一横,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倏地从黑乎乎的床底将东西拿出来,自此她手中握住的东西,才得以展露全貌。
这是一柄通身发白的长剑,闫姝此刻正握着剑鞘才得以把整把剑拿出,也正是因剑身发白,她才能够意外从反光的铜镜中,发现这与新婚洞房格格不入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