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她专注地观察了一阵。

洗衣机里除了女人的衣服，还有男人和小孩儿的。

小孩儿的衣服尺寸大小并不是一样的，有大一些的，约莫五六岁孩子穿的，也有稍小一些，大概三四岁孩童能穿的。

除此之外，姜宁还看见了更小的，大概是婴儿的衣服。

姜宁迅速地得出了结论，这对夫妻一共育有三个孩子，且三个孩子还都是女孩儿。

晾衣服要不了多长时间，姜宁干完后重新回到了客厅。女人看见她，肿得几乎只剩下一条缝的眼睛望过来，“去把厨房里的药给我端过来。”

姜宁颔首，接着转身精准找到厨房，将台面上一碗黑乎乎的，浓稠的，只是看着便让人恶心得快要吐出来的药汁端了过去。

刚刚她离女人有段距离，所以打量得并不完全。

此刻靠近了，她才发现女人胖乎乎的腹部正以一个十分恐怖的弧度拱起。布满黑色妊娠纹的肚子里，有双小小的手印若隐若现，仿佛下一秒就要撕开那层薄薄的皮肤钻出来一样。

姜宁惊得手抖了一下。

“药来了。”见女人看了过来，姜宁连忙低下头，恭敬地将药碗递了过去。

女人静静地看着她，直到看得姜宁后背沁出了一片冷汗，才不紧不慢地将碗接过去，一口接着一口的喝起来。

手中已空，姜宁便把手缩了回来，继续不动声色地去打量对方。

先前姜宁误以为对方的嘴唇是青色的，但她显然是误会了。那肿起的，青紫色的，球形一般的东西并非女人的嘴唇，而是从牙龈里生长出来的肿瘤。

肿瘤将女人的嘴唇挤开，让她几乎不能合上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