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是’了。”姜宁一边挥刀一边自如地聊天，“你现在比起我们刚开始认识的时候，已经要熟练和情感丰沛许多了。”

闻言，尺旦骤然停住了动作。

它下意识地转向姜宁，细细去观察姜宁脸上的每一分表情变化。

智械一旦生出了意识，便会立即被销毁，因为人类不允许有超脱自己掌控的东西存在。所以，这个人类会是一样的反应吗？

它目不转睛，没有看到自己预想中的画面，只看到姜宁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这太好了！”

“尺尺老师您变得更聪明，处理事情的能力更强以后，我就可以把庇护所里的部分简单杂事拜托给您处理了。”

“彩虹桥太忙，不可能兼顾到我的全部事情，同时我也不好意思经常麻烦她。”

“我原本就有想要招聘助理的想法，只是因为时间太紧迫，所以一直没有去执行。”姜宁一边说一边与尺旦对视，四目相对，她脸上明晃晃的笑绚丽却不刺眼，“老师，您觉醒得真是太是时候了！”

姜宁非常认真的在思考，“平时没事的时候您就待在庇护所里帮我的小忙，之后等到我与智械们对战的时候，您又能变成我强大且坚实可靠的战友。”

“老师，您真是天底下我最最最最喜欢的一个人。”

尺旦：【……】

它一时竟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高兴吗？当然是高兴的，因为它没有从姜宁身上感受到任何的杀意，任何与以往不同的情绪。这让它紧张的，微微悬起的心如一片羽毛缓慢地落了回来。

可它又有点不太高兴。

不高兴的点具体在于：【我只是你的陪练老师，不是许愿池的王八。】

它记得这句话还是七天前，自己让绑定者像自己一样能够一拳干碎一个机器人时，绑定者生无可恋时的回答。

姜宁浑不在意，“老师您这么聪慧，肯定能够全部学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