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酥和大白兔奶糖,在这个时代都是稀罕物,王家人带这些东西上门,诚意十足。且觅婉婉观察,这家人的家风也不错,就像谢宴清说的,是很不错的合作对象。
不仅如此,王桂苗手上还提了一只鸡过来。
“鸡就拿回去吧,不用这么客气。”觅婉婉婉拒。
王桂苗却不给她机会,直接将鸡塞到她怀里,“嫂子你不用做这么客气才对,谢哥是我的救命恩人,别说一只鸡了,我拿再多东西过来都是不够的。”
觅婉婉推拒不过,干脆把鸡杀了,大家一起吃。
“我之前是在县城的电影院上班的,结果有一群流氓盯上了我,趁我晚上下班的时候拉我去了巷子。”王桂苗和觅婉婉一起杀鸡的时候说起了过去的事情,语气间全是庆幸。
“幸好丘雨和谢哥赶过来了,谢哥还踩断了其中一个人的一条腿,吓得他们半死。”
“结果那家人还恬不知耻,闹上谢哥部队,有些不明内里的人就说谢哥残忍什么的”
一只鸡处理完毕,王桂苗把当初的事情说了个清楚。觅婉婉拿了个酸木瓜炒鸡,对谢宴清的过去更加了解了几分。
原书中的谢宴清,之所以会走上一条偏执的不归路,根源在家庭。他为顾大勋轻易地毁了母亲的一生而不平,这种不平促使他在遇到类似的事情时,必然会出手,并且出手狠辣。
好在,谢宴清已经不一样了,如果可以的话,觅婉婉更愿意和他携手,平淡的度过这一生,即便谢宴清无法取得后来书中那样的成就也没关系。
一顿晚饭吃得宾主尽欢,王家对觅婉婉提出的鸡鸭养殖兴趣极大,更重要的是,他们有胆子干,愿意跟着觅婉婉在山里偷偷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