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自然的就钻到霍绍鸣的身边,她摸到一只手握住就不肯放开。

生病受伤的云素,娇得很。没有那些演出来的温婉和平和,都是小脾气。还动动嘴唇:好大的胆子。

她还在呵斥那个搞痛她的人。

倒是霍绍鸣,被这一副娇软脆弱的样子惹得心软。反手握住云素的手,附耳轻轻一句,“素素,别怕。”

医生听到这一句安抚很是意外,他解开橡胶管的时候抽空看了眼霍先生。看起来对这个太太,好像有点不一样。

或许是那一句素素别怕,安抚到云素了。

云素又做了那个梦,梦里小姐还活着,在府里她们最喜欢的黄楝树下荡秋千。

“小姐,我日后当真能一直吃饱吗?如方才那样,吃那么多。”

“自然,日后你愿意吃多少都行。”

那一日黄楝树下,是云素这辈子最开心的时间。每每她受伤病了,只要做梦梦到那一日,她就会开心。

云素对食物对吃饱的渴望,是刻进基因里的。

但在霍绍鸣的眼里看来,他温柔的妻子病的双颊通红,却一直紧握手从他这里汲取到安慰。

霍绍鸣将云素额间的碎发拨开,摸了摸额温。好像已经渐渐退下,不像刚才那么烫。

或许霍绍鸣自己都没发现,他的眼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柔。

“咳咳——”云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