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杨束改口道,“应是叫云来宝行。”
云来宝行?酒保眼睛一亮,那可是益州城里数得着的大商行啊。
酒保正要去拿花押册子,又听他道:“云来宝行,还是云来货行?记不清了,应当是云来宝行吧。”
酒保的笑容僵在脸上,这世上还有连自家名号都弄不清的东家?
“敢问这位郎君,是云来宝行什么人呐?” 酒保问。
杨束道:“半个东家。”
杨束心道,云来宝行给他年年分润,他分毫未取过,如今正好派上用场。
酒保陪着小心道:“不知可有印鉴?”
“没有。” 杨束说得很干脆,且理直气壮。
明新微见酒保一脸哑巴吃黄连的酸苦相,也不忍心,拉拉杨束,凑近了低声道:“这云来宝行你当真认识?不然还是我去兑一趟便钱吧,左右也是要去的。”
杨束见明新微也不信,便正色道:“我当真占了云来宝行五成股。”
说完,又有些迟疑地补充道:“应当是五成吧,师兄当初说时,没太在意。”
师兄?
她心里一动,杨束的师门在益州还有据点?她想到护心蛊一事,杨束回来后一字不提,手腕的红线虽尽褪,但若能见到他师门中人,侧面印证一二,岂不更为安心?
“不如,让酒保叫人跟我们去取一趟?” 明新微提议道,见杨束没有反对,便问酒保:“此处离云来宝行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