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白哥,你怎么现在过来了,是房间里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吗?”阮棠好奇地歪头问,眸光灵动。
似乎是觉得一直站在门口说话不礼貌,她往后退了些,把门拉得更开,示意穆白进房间说话。
那是阮棠的卧室,到处都浸染着少女的幽香气息,她在里面沐浴酣眠,是独属于她的私人空间。
阮家别墅的房门设计都是一样的,为了整体协调感,使用的是同种木料,制造成了同种尺寸。
但因为阮棠的存在,这道门后的世界忽然被赋予了独特而勾人的意味,激起人心中最不堪的欲望。
穆白紧紧抿唇,紧握了拳头又松开,强迫自己移开了视线。
“不用了。”穆白的嗓音添了些沙哑的味道:“我就是来给你送药的,傍晚的时候,你的手背伤得挺严重的。”
他摊开骨节分明的手,将碧色的药膏递到了阮棠的面前。
“穆白哥,你还记得这个?”阮棠弯唇,意外而惊喜地接过药膏,凑到鼻子前面嗅了嗅:“这是什么药膏?”
“是我自己做的,有清热杀菌、促进伤口愈合的功效。之前试验过,效果还算可以。”
穆白解释:“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可以涂在伤口上试试,一个晚上应该就能好得差不多了。”
“就一道小伤口,难为穆白哥你还一直记在心上。”阮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柔软白皙的面颊透着嫣粉色。
她的杏眸晶晶亮亮的,珍惜地将药膏握在了手心:“是穆白哥亲手做的药膏吗?没想到你还会这个,真的太厉害了!”
穆白垂眸,耳垂泛绯:“就是小时候和老中医学了些皮毛,算不得什么。”
“你就是太谦虚了,宋柯都说了,你在这方面可是天纵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