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月朗星稀,皎月高照,皎洁的月辉倾洒而落,像是在地上铺了一层银色的纱幔。

因为炼体太狠,阮棠咳出一口鲜血,无力地躺在墙角处,一双姣好的杏眸却是明亮灼灼的,比天上的繁星还要耀眼三分。

郁余坐在她的身边,用一张干净的巾帕沾了水,轻轻地擦拭着阮棠面颊上沾染的鲜血。

他的动作轻柔小心,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瓷器,极为珍惜地捧在心尖。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郁余的口袋里总是常备各种巾帕。

他自己并不是特别讲究,从来都是随意得很,但是对待阮棠,却总是万分仔细在意。

那些巾帕大多是用在阮棠的身上,染了血后被郁余细细地洗干净,晾晒在阳光之下。

因为郁余洗得很勤,巾帕总是崭新干净的,阮棠甚至可以嗅到很清浅的阳光气息,像是置身在蓝天白云之下,朗风徐徐。

“郁余,你知道吗?你这种行为,在我们家乡有个专门的名词来形容,叫做“男妈妈”。”

阮棠声音艰涩虚弱,却是含着促狭的笑,精致的蛾眉弯弯。

“我只做你的男妈妈。”郁余小声说。

擦干了阮棠面上的鲜血,他将巾帕叠得整整齐齐,塞进了上衣左侧的口袋中。

又从右侧的兜里取出一罐质地细腻的补水乳霜,细细地涂抹在阮棠的面颊上。

药宗对外也是做护肤品生意的,这款乳霜便是热销款之一,有补水保湿美白的功效。

卖价不低,销量却极高,一向处于供不应求的状态,也不知道郁余是通过什么方式换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