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说这个了…”冯峰皱起眉头,“最近皇上宇文暄是不是有一段时间没有来了。”

“嗯,是的。”甜爷点点头,砸吧着嘴估摸了一下,“感觉令皇贵妃又要故计重施了。”

“哼。”冯峰笑了笑,“这次谁被谁算计可真不好说呢。”

“绣球,帮本宫把那个镶翡翠的簪子给本宫拿来。”一大清早,令皇贵妃就开始她的梳妆打扮,“不是那个,是那个缀着西珍珠的那个簪子。”

绣球在面前的红木匣子中翻翻找找,总算找着了令皇贵妃说的那个西珍珠的簪子。

“来娘娘,我给您戴上。”令皇贵妃闻言就偏了头,让绣球给她簪在左侧。

“娘娘,您可真好看。”绣球看着面前的令皇贵妃,讨巧的说着好听的话,“皇上见了您,肯定会被您给迷花了眼。”

“喔,是吗?”令皇贵妃抚摸着刚刚戴上的簪子,突然一巴掌拍在面前的梳妆桌上,声音充满冷意,“既然本宫如此美貌,怎么也不见皇上来紫仪宫?”

“娘娘赎罪…”绣球吓得赶快跪下,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这几日正好是淮河地区发生疫情,皇上太忙了,所以才没来得及看娘娘,听说因为疫情,七殿下也忙上忙下……”

“绣球,”令皇贵妃打断了绣球的话,抬眼看着面前的铜镜,手指缓缓拂过面前的珠宝玉钗,“七殿下最近忧心淮河疫情,不料再次病重,本宫实在是担忧啊…”

“是,奴婢明白。”听了令皇贵妃的话,绣球哪还有不明白的,恭顺的低头,“奴婢马上就去办。”

下午太阳高照,正在上书房门外候着的宣德正坐在偏殿休息,突然紫仪宫里来了人,宣德一出去看,正是平时照料冯峰的奴才怀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