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岚顺着他打马虎眼,道:“对……我没想到你确实在木道上很有天分,没想到还真是我从前说错了。”原本是信口胡诌一句应付的话,说出时却带了几分真心,乘岚偏头看向红冲,又忍不住很快移开视线,也不知是因为不服,还是旁的什么。
朱小草顿时眉飞色舞道:“真的?谢谢乘兄!”
“真的。”红冲先认可一番,才用肩膀轻轻靠了一下乘岚,故意道:“之前是谁说我没道理的?”
二人又议论起来,朱小草把文含徵的屋门扣上,和同龄人聊天大约真的让他心情好了许多,于是兴高采烈地回自己屋里了。
乘岚一本正经地纠正他:“我的原话是‘言之有理’。”说着清咳一声,又逼音成线悄悄送去一句:“你这套理论里,最没道理的是你才对。”
他如此一说,无需解释,红冲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一个水生草本妖物,无论属水、属木、抑或是属土,都有些道理,红冲的三灵根中有冰、木两条,冰算是水灵根变异而成,也算合理,但唯独千不该万不该冒出一条火灵根来。
乘岚冲红冲微微挑眉,想看他如何巧舌如簧地解释这一相悖之处。
却见红冲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附和道:“我也觉得你言之有理。”
乘岚一怔,便只能干巴巴地“啊”了一声。
红冲又道:“其实这些年,这个问题我也一直没想通,只能归结于有些人自有天命吧。”他眨了眨无神的双眼,低声道:“就像项兄一般。”
闻言,乘岚惊地又看了他好几眼,才迟疑道:“这你都能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