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予忆静静地问。

只是一个简单的问题,就再次打乱了方寻归的心神。

他深吸一口气,哑声说:

“我在院外看到了一件带血的衣服,我以为你出事了。”

说完,方寻归的视线落在月予忆的肩头。

她只简单地披了一件衣服,隐隐看得出肩头渗出的血色。

方寻归皱紧了眉:“发生什么了?”

月予忆只是微微摇头:“不是什么大事,进来再说吧。”

门扉被再次关闭,月予忆绕过木桶,坐在桌旁。

方寻归刻意从木桶上避开视线,跟着月予忆走到了桌旁。

他心头一动,说不出那一瞬间想到了什么,而后坐在了月予忆的身边。

月予忆从一旁取来脉枕,说:

“把手放在上面。”

方寻归依言照做。

月予忆的指尖还带着几分水汽,温热柔软,搭在了方寻归的手腕上。

方寻归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月予忆抬眸看了方寻归一眼,无奈地笑了一下:

“诊脉而已,别这么紧张,脉象都乱了。”

方寻归努力地做了个深呼吸,压制住一整日都不对劲的心绪。

不一会儿,月予忆疑惑地问方寻归:

“你心事怎么这么重?”

这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释清楚的问题。

方寻归苦笑一声,收回了手:

“我的事没关系。你这是怎么了?院子里那件衣服怎么回事?”

现在回神想想,方寻归暗骂自己太慌张了,那衣服是不是月予忆的都还没确定,就乱了方寸。

简直像个毛头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