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月予忆意识到了什么,瞪大了眼睛问:

“你平时给自己缝合伤口的时候没有这一步吗?!”

方寻归忍不住笑了,笑声有些自嘲:

“需要自己动手缝合伤口的那些情时候,能保住一条命就很好了,哪顾得上这些。”

屋内一阵沉默,只能听到方寻归净手的声音。

又是一室月色。

方寻归洗净了手,回身却看到月予忆站起来。

灯火下,方寻归分不清月予忆眼中的情绪,只见她从木架上取来一把精巧的小刀,靠近了桌上的烛火,将刀在火苗上烤了一下。

方寻归没明白月予忆要做什么。

月予忆逐渐走近,直至停在了方寻归面前。

她蓦然一笑:

“我教你。”

说罢,方寻归甚至来不及阻止。

月予忆反手划开了自己的伤口,鲜血再次涌出。

方寻归一把攥住了月予忆的手,夺下了小刀,惊愕地问:

“你干什么?!”

月予忆不以为意地回答:

“没关系,这种伤口对我造不成什么威胁。正巧今天有机会,我教你如何处理伤口。”

方寻归第一次因为月予忆的话而遍体生寒。

她这是什么逻辑?她……就为了这样的理由,伤害自己?

月予忆自顾自地说:

“如果找不到干净的水源,就先用酒处理伤口。最坏的条件下如果连酒都没有,就先止血。”

月予忆拉起方寻归冰凉颤抖的手,按在了自己肩上某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