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当年至少请你吃块糕点、喝壶茶。”

月予忆笑着摇头:

“当年若是让你知道我就是月予忆,你怕不是要当场和我理论一番,哪里顾得上请我喝茶。”

穆天野反应了过来,月予忆绝对不会被北原大马吓得不会动弹。当年她一直低着头,根本就是不想让自己看清她的脸。

说的也是,他当时横冲直撞地跑到了问月河畔,任谁看了都不像是好人。

他哑然失笑,沉默着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穆晓端着砚台回来的时候,立即意识到了气氛的不对劲。他唤了一声:

“少主,笔墨准备好了。”

穆天野借势走了过去。

他抖了抖肩膀,苍鹰飞起,盘旋着寻找落脚的地方。

周围的树木早已被烧倒,废墟上只剩凌乱的砖瓦。

穆晓举着砚台、穆天野把纸条搁在点点的身上写着回信,乌雪背上驮着行囊。

没有一处能让苍鹰看上眼。

豆豆习惯落在人的肩头,或者停在高处俯瞰着地面。如今盘旋了半天,能让它选为落脚地方的,好像只剩下陌生女子的肩头了。

打定主意后,豆豆目标明确地飞向了月予忆的方向。

穆天野刚写好字条,回身就看见这一幕。一时间,他居然不知道该担心的是月予忆还是豆豆。

他张开嘴,刚想大喊一声“小心”,喊声就被惊愕的情绪掐在了喉咙中。

他看到豆豆平稳地落在了月予忆的肩头。

这怎么可能?

不止穆天野和穆晓看傻了,就连月予忆的表情都凝固了。

她不敢置信地侧过头,看着安静地收起翅膀落在自己肩上的苍鹰,一时间不敢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