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寒星扬眉:“当然不是。”
“书写历史什么的,”她扬眉,看不出任何飞行纪录被超越的遗憾,“我从来不怀疑她不能做到。我想说的只是”
她忽然又顿住。 “算了。”
安漱:“嗯?”
耳边全都是看得激动站起来举旗呐喊的观众,欢呼声震耳欲聋。
很难想象这只是积分赛的半场,其他战区几乎还胜负未定,整个观战场的观众已经沸腾了。
穆寒星和安漱是很好的朋友,所以对她说也没什么:“我本来以为这样的情形会发生在她创口彻底恢复,然后消息传扬出去,所有人都期待看一个崭新的盛矜的时候。但她伤口还没恢复。于是期待变成失望。”
穆寒星摊手,她对此了解很深刻,因为何秋就是这样的。当时何秋受伤,终于可以上机之后,观战场满员,比完之后却在满场喝倒彩。
虽然盛矜未必会发生病好了实力却倒退的情况,但是堆高的期待确实会让人产生她好了就无所不能的错觉。
穆寒星:“其实我刚刚在想要不要通过老师向盛矜问候一句,让她,把病好的事暂时瞒着。”
这也是一种保护措施。
但她还是不如萧元帅了解元帅的这位学生。
果然安漱也道:“只是你没想到,先扯破这层窗户纸的,不是满心期待的观众,而是盛矜自己。”
穆寒星颔首。是这个意思。
盛矜甚至按捺不到病完全好的时候,也就直接冲了上去了。因为她满心满眼的都是那种突破极限的自由,那种不受限制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