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草轻声道。
“来之前长公主便和奴婢说了,一定要把令牌转交给姑娘,若是姑娘实在不愿收下,那奴婢先随身带着,替您保管。”
这话又给出了一点空间,让蜜珠没那么不自在。
蜜珠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说出什么,只轻轻点了点头。
见她这副模样,夏草便小心解释道。
“蜜姑娘不用担心,这御赐令牌也要看在谁手上,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功效。长公主殿下本就和陛下是亲生手足,哪怕没有这枚令牌,也不会受委屈。反倒是姑娘你,若是有个依仗,心里也能踏实点。”
这夏草瞧着怪会说话的,蓄月在一旁能看懂,对方是刻意这样说话,好哄自家姑娘放心。
反正不论对方话怎么说,意思的确是这样。
此事背后能看出南宁王府对大小姐的态度,这就足够了。
好说歹说,蜜珠终于不再那么不自在,但心底的愧疚之意,却是无声间多了两层。
她是那种旁人若是对她好上几分,就会想法子回报的人,无法就这么心安理得全部接受。
蜜珠曾经仔细思量过自己的这个性子,为何如此受宠若惊?
大概还是因着自幼在府上不出门,看着娘在爹手底下战战兢兢又温和的过日子,她便下意识觉得女子就该多受点委屈,且心中早就做好了这样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