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沉默了一下,然后轻轻地“嗯”了一声, 唐乃松了一口气,道:“那你要一直待在这里吗?你要离开的话, 我也要跟你走的。”
空间狭小, 她的声音即便是被嘴巴捂着, 清甜的气息也荡开了尘灰, 小小地泄了出来。
于是面前的男人双腿一软,彻底将她包裹在其中。
之前便是这样, 唐乃并不意外,只是男人的膝盖和小腿一寸寸地贴合在她的身上,呼吸都开始变得不稳起来。
“就在这里……”对方的声音因为压抑变得沉闷,“就像、就像之前的那样……”
唐乃问:“那你要接着试吗?”
“试……什么?”
他的话就像是从胸腔里缓缓挤出, 在嗓子里滚了几圈才吐出来的一样。
唐乃感觉有些不对劲,她瞪大眼睛不说话。
然而对面的男人在电光火石间想到自己在奔跑的途中唇齿间传来的酥麻, 还有胸口不断鼓动的酸胀,在阳光下她下巴处的红痕……一瞬间他马上接上:
“那就……继续。”
男人只是想试试,祝归说他不懂,说他没有机会,然而他现在想懂,想知道为什么仅仅是十分钟的时间,从祝归那里传来的悸动让他双腿酸软,无法移动,几乎在摄影机前面当场狼狈毕露。
是的,他是祝年,不是祝归。祝归早就被他用破旧的课桌挡住,困在了废墟里。
他来这里是来淘汰程心诺的,但是他现在改了主意,他想先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