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废了多大的力气才让自己抬起头,他看着唐乃迷】乱的眼睛,当初在水下未等到的得意与满足终于延迟地撞回了胸膛,他将她捞起,感受身体的震】颤,哑声道:
“我早就想如此做了……我唯一的遗憾就是当初在温泉里,没能准备一壶酒。”
唐乃勉强聚集起视线看向他:“好热、好凉……能不能像以前那样咬我呢?”
唐乃很怕温度的过高和过低,这已经是她最明显的求饶了。
又怕热,又怕凉……萧逐晨的声音哑了下去,他拎起酒壶:“在喝完这壶酒之前,你还不能选择惩罚的方式。”
然而他用内力温热了一壶酒,抬起她的手臂,在更小的肘窝里,清润的酒液像是盛放在莲瓣里的一捧甘露,萧逐晨眯了眯眼捧起她的手臂。
渐渐地,唐乃裸】露出来的皮肤几乎都被染上了酒气,她的神智也愈发昏昏沉沉。直到微凉的空气轻】抚她的手臂,她不由得轻颤了一下。
萧逐晨干脆将她抱进了帐篷深处的床榻上,一路发丝垂落,珠钗和散乱的衣衫遗落了一地。
两人坠在了软卧里,唐乃的脸颊愈发晕红,萧逐晨弯下腰,和她呼吸相闻。听着她愈发混】乱的呼吸,看着她微张的唇瓣,喉咙就愈发紧】缩。
那里,本该是盛放酒液、酿出甜酒最佳的地方……
直到眼底因为隐忍变得发红,他咬牙道:“这次,我就放过你的唇舌。但我会在更加甜香的地方找回来。”
说完,将宽大的毯子覆住她,微微低下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