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有起疹子。只是被热到了所以发红,现在就开始消褪了。”
周知谨看着严沉的掌心毫无隔膜地贴在唐乃的脖颈上,指尖几乎将她小巧的下巴拢住。从脖颈到脸侧,拇指还不自觉地擦过她的嘴角,眉心倏然一压。
被手套包裹着的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麻痹无力。但他刚才根本没有碰到过对方,这只是幻觉
即便是幻觉,也带着可笑的自以为是。
他缓缓将手套脱下,将指尖藏在手心里。道:
“那只能这样了。回去后也要多注意观察。”
严沉回神,也马上收回手。他将手插回兜里,点头道:“多谢,今天麻烦你了。”
周知谨想到什么,推了一下眼镜,面无表情地道:“顾琢声曾经说过,我这种医生‘男二’生来就是要为你这个总裁解决麻烦的,严总裁何必客气。”
以前严沉听到顾琢声胡言乱语,肯定会面无表情地装作听不见,然而这次他却像是想到什么,看了一眼唐乃。嘴角克制地一压,道:“都是兄弟,没有什么谁为谁。”
说着,又问周知谨该吃什么药。周知谨说了两个,又道过敏可大可小,但看严沉的过敏程度轻微,只要不摄入今天这样的“致死量”就没什么问题。
平时也不必刻意避免糖分,有时候反复接触过敏源,也能达到脱敏的程度。
听到“过敏源”三个字,严沉的视线下意识地一抬,落在早就等在门口的唐乃身上。
他没说什么,与周知谨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