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怕热,又带着甜,这人是糖水做成的吗?
严沉箍着她,感觉每一寸软】肉都颤】巍巍地贴在他的肌肉上,即便是隔着两层衣料,也能感受到绵软和无力。
对方微微偏着身体,腰榻着,有些不适。含含糊糊地说:“冷一点就好了,我真的没事。”
严沉只好去调节车内温度,然而他怕一动一条手臂,对方就滑了下去。但将她放回去自己又不放心。
他垂下眸子,看着唐乃小心地捏着自己的衣角,他内心一动,沉默了一会。
然后他垂下眉眼,如同将最单纯的兔子诱惑出温暖的窝,来到自己的牢笼般,一点一点地将她从那边的座位抱了过来。
唐乃全程无力地任他抱着,白色的纱裙缓缓滑过作为,摩】擦过严沉的袖口,蹭】过他的手臂,最后落在最板正的西装裤上。
两个人牢牢地贴】合在一起,唐乃无力地瘫在他的怀里,每一处软】肉仿佛都找到了倚靠的存在,严丝合缝。在严沉的每一次刻意延长的呼吸起】伏中,都带着她小小的脊背微微晃动。
呼吸、皮肤仿佛将这个牢笼也变成潮热的巢穴,被藏起来的熟透的果子仿佛微微一碰,就能挤出甜浆来。
严沉没有动,他的手臂仿佛是陷入沼泽的石头,无力又僵硬,他抬眼,看到后视镜里自己的双眸有些红。
闭了闭眼,他勉强抬起一只手臂按向空调按钮。
空气一变冷,唐乃的呼吸就舒缓了一点。她找回了一点四肢的存在感,找不到支点的脚尖微微绷紧,几次想要撑起却踩了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