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了一口酒水,本来习惯的涩苦却格外难以忍受,不由得皱了一下眉。
周知谨也是眸光一闪,他放下酒杯道:“你倒是和严沉一样……不过你确定是对她所有的香水过敏?过敏源这么多且都让你遇到,这几率很小。你仔细想想,是不是过敏源不是香水。”
顾琢声不自觉地屏了一下呼吸,对啊,如果只是因为免疫力下降了,为什么他对路过的侍应生身上的香水不过敏?想到早上江希漫含含糊糊的样子,还有怎么喷香水也盖不住的香气,他瞬间恍然。
不是香水,而是她身上自带的香气。
那么特殊的甜香,怎么能是人工兑出来的香气。怪不得他不习惯,而是他只对她自带的香气有反应……
没有周知谨的提醒,他差点就忽略了。想通了这一点,只觉得心中酸胀。把对方把自己扔下的委屈都忘光了,忍不住勾唇一笑:“对,不是香水,是她身上的香气。”
“香气?”
严沉回神,他对江希漫的□□过敏,还有人会对香气过敏吗?
“香气……如果你是对她本人过敏,医学上确实有这种可能。”周知谨补充,话音未落他想到自己靠近江希漫时指尖的不适,下意识握紧酒杯,用玻璃的冷硬冲走刚才的幻觉,他顿了顿,道:“但可能性很小,过敏不是小事。有时间你还是带你女朋友检查一次吧。”
顾琢声道:“不是女朋友,是未婚妻。”他把“准”字给故意省略了。
未婚……夫妻?
严沉的眉心倏然一动,他转头看向顾琢声。
顾琢声道:“都这么看我干什么,我们的关系更进一步不可以吗?我就不能有未婚妻?”
周知谨摘下眼镜,慢慢地道:“只是没想到你会这么快就确立这么亲密的关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