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他倏然松开她,转过身吸了一大口空气,眼角和鼻尖憋得通红,看着唐乃愣在原地,咳了一声道:“我没事。明天我就去医院抓过敏的药。”
唐乃想了想,“我和你去吧。周知谨说过敏要看过敏源的。”
顾琢声一顿,摸了摸她的头发:“放心,就算我被周知谨放血,也不会让他抽你的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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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沉大步回到公司,邱昂拿着文件跟上去:“严总,日照集团的王总在下午要过来,您……”
严沉的脚步未停:“告诉他,我没有时间。”
邱昂一愣,他刚想说什么,就看严沉的面色苍白,再想到对方这么快就回来,马上就说:“严总,您是不是没吃饭?我现在就让寻味送一份过来。”
听到“寻味”二字,严沉的唇抿得更紧。
他道:“不需要,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允许,不要来办公室打扰。”
说完,他关上了门。
邱昂和李秘书站在面面相觑,直到有员工偷偷地凑过来:“你们两个难道没看见吗?刚才有人看到江希漫出现了,还是在寻味!”
两人骤然一惊。
严沉回到办公桌前坐下,然而以往得心应手的工作,现在却总觉得有一粒沙子进入了他的身体,让整个机器都无法恢复运转。他握紧了手中的钢笔,在纸张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半晌,倏然放下。
他没什么可感慨的,严沉闭了闭眼想。就如同顾琢声所说,他以前不承认她是他的未婚妻,他们两个就根本没关系,现在她怎样都不关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