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乃赶紧摇头,道:“不是,我瞎猜的。”
他给她戴上头盔,笑道:“放心,抽血就抽血,谁让我对你没有免疫力呢。”
一早,周知谨就收到了顾琢声的信息。
他面无表情地放下手机,刚想继续写病历,倏然笔尖一停。
顾琢声要带着江希漫查过敏。
过敏……怎么会有人对另一个人过敏。
即便他知道在医学上有这种可能,但以顾琢声的性格,这很可能是对方故意夸张,反向炫耀罢了。与其说对方对江希漫过敏,倒不如说他自己才是……
笔尖落在纸上,微微一顿。他回神,摘下眼镜不由得失笑。
过敏是什么好事吗?有什么可论证的。能过敏就说明身体产生了排斥,更何况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气息产生了不适,就更证明这两个人天生不合。
即便顾琢声和江希漫在一起了又如何,医学会告诉两个人,互相排斥的个体强行在一起,会带来多么大的麻烦。
他将沙漏翻转,面上又恢复了医生的从容。
片刻,门被敲响。
他听到一前一后的脚步声,还有顾琢声散漫到有些刺耳的声音:“周大医生,今天怎么没有很忙?”
在顾琢声后面的脚步声有些轻盈,带着熟门熟路的顺畅,很快就找到了熟悉的位置,坐在了对面。
看来江希漫已经熟悉他的办公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