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提梁帝还真的有些印象,确实是个意气风发、鲜衣怒马的少年郎君。
论懂事贴心会哄人已经有安十乌珠玉在前,正好来个张扬的类型。
“哪家郎君温柔善解人意些。”梁帝又问。
郑康又提了御史大夫家的长公子:“肖郎君自小身体病弱,因为受不得心累,所以家中对他没什么要求。”
“但他心思细腻,喜爱风月山水,画得一手好画,及冠之时更是一曲高山流水名扬四海。”
“……”
他如数家珍可着劲儿的薅朝中的三公九卿,全是家世好、才情高、规矩不错的郎君。
梁帝面上不说,心下十分满意:“待皇儿生产过后,那些人的画像资料全都送过来。”
宁王府作为皇帝登基前的府邸,当真是宽广恢宏,安十乌抱着虞钦走了近一盏茶的功夫才到正院。
内室放了冰盆,空气骤然凉爽。
原本候着的下人摆好茶水糕点一一退下,王康和墨竹也告退去清点行礼。
安十乌自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十分注重锻炼,抱着虞钦走了一路呼吸沉稳,神色不变。
只是到底天气炎热,一进屋他就脱了外衫,只留下里衣。
虞钦掏站在一旁,低头动作轻柔帮他擦拭额头的汗水:“累不累?”
他侧脸依旧清隽端雅,一件水红色外衫搭配白色底衬身形修长挺拔,一眼看过去气质出尘清艳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