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鸾固然是犯人,可在还未完全定性她的过失之前,动用私刑就是不妥的。
这也是一件极麻烦的事了。
若是父亲往开一面,天宫律令的威严也就荡然无存了,若是不往开一面,八十天棍还真的能把自己这个姨姐给打的半死。
宫懿视线落在红鸾面上。
她眉头紧蹙,似乎十分的痛苦,血迹将她的嘴唇染红,看起来十分的凄艳。
他给她吃了丹药,按理说应该是有所缓解才是,可看她极为难看的脸色,显然那种痛苦并未减缓。
宫懿起身道:“你们在这里守着她,我去找母亲。”
言罢,他并未停留,抬步便向外掠去。
豆儿一直哭着跑回家的。
云画儿发现冷豆儿消失,正气的不行,见她突然的又哭着跑了回来,不由一愣,顾不得生气,便上前道:“怎么了?哭什么?”
她女儿的性子她清楚,是个任性而又要强的人,平时还真的是不怎么哭,从小到大当然也没受过什么委屈。
豆儿却没有说话,直接就跑回了房间,扑在床上哭的更厉害了。
云画儿着急道:“有事便说事,哭什么啊?”
连着问了好些遍,豆儿才止住了哭声道:“娘,宫懿要打我天棍!”
天棍?
那可不是个好词,也不是轻易便是谁能动的。
云画儿道:“懿儿平白无故的怎么会打你天棍?”
冷豆儿哭道:“他就是要打我天棍,他还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