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娃不需要他陪,因为白天玩的太多没咋睡觉的结果,就是这娃一顿饭把自己干得睡着了。
看着躺在床上举着小拳头做投降状的胖儿子,他轻声道,“今天怎么睡得这么早?”
“白天小叶在家陪他玩,没怎么睡。”
易迟迟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叮嘱道,“你看着他点,我整理一下线。”
“怎么又要整线?不是前几天刚弄过吗?”
“绣完了。”
易迟迟言简意赅,从柜子里拿了绣线出来分出明天要用的线。
闻时凑了过来,“要帮忙不?”
“不需要。”
易迟迟一边忙活,一边问他,“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原定计划三个月,但可能提前或延迟。”
那还行,知道大概时间的易迟迟不再追问。
于是,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鉴于闻时明天要走,还一走几个月,闻时任性了一把,楞是折腾了大半夜才放易迟迟睡觉。
至于儿子……
早就被他送去给闻母照顾了。
折腾的太狠,累瘫的易迟迟一觉到中午,不但错过了送他,起来家里还没人。
闻母和孩子都不在家,所幸闻母留了字条告知去向。
得知闻母是带着孩子去了百货大楼,易迟迟提着的心放了下来。
吃好闻母给她
留下的早饭后,她将头发挽了起来,搬出绣架开工。
叶桑溜溜达达过来找她玩,见她又开始绣,纳闷道,“嫂子,你天天对着针线不烦吗?”
“不烦。”
她喜欢这个行业,特别是用一根针绣出五彩缤纷的世界,那种满足感无与伦比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