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芊姐夫,我好几天前就觉得大芊姐的酒坊一定能做大。你说呢?”
云崇青笑看记恩,这话问得真好!
沐晨焕瞅了一眼被塞在手里的酒,望向坐在对面双手托腮的从芊:“我这有几张自研的药酒方子,你要吗?”
两眼晶亮,云从芊立马点头:“你给我就拿着。”
记恩轻轻推了推大芊姐夫:“你这是同意我们仗侯府的势开酒坊了?”
“可能要分润。”最近云崇青心里的小人就围着两件事转悠。一、贵妃有喜;二、温三夫人为何要将五姐说给沐宁侯府?要说温家在赌贵妃腹中子…不太可能。万一是公主,那温家夺嫡的路岂不是就到头了?
另温三夫人病重带女出京,温三爷并没伴在侧。从此可见,二人感情并不深厚,亦或温家不看重温三夫人。而沐宁侯府在谈亲事时又一直有意避讳温三夫人。
也许…在赌贵妃腹中子的,不是温家,而是温三夫人。
“算在你姐那份里就行了。”
云崇青转眼看向上手的姐夫,思及那日送礼上门时,温三夫人最后问他的那两句话。读五经了吗?要考科举?
昨日陈夫子来找过爹,爹好吃好喝地款待,但一句不提教学之事。实际上早几天前,爹就已经着手给他找先生,只是暂时还没眉目。
“怎么了?”沐晨焕清楚小舅老爷这两天心情不太美。也是,任谁掉坑里,也高兴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