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常年练舞有腹肌,但没有刻意练过胸,所以胸肌这玩意,他是几乎没有的。陆商穿衣服肩宽腿长,脱衣服背部肌肉紧致,可那天陆商没转过来,他没见过男人的胸肌。
有过第一下,就有第二下。猫脸挤着陆商腹肌,他脑中思绪空茫浑沌,在陆商的胸膛上踩奶。
直到脚下肌肉微微绷紧,他那只脚垫再也踩不下去。陆商没有伸手来拽他,而是解开了衣服扣子。
明亮光线泄入眼底,夏阅跟着眯了眯瞳孔。男人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嗓音喜怒难辨地问:“你在干什么?”
夏阅顺着他的话,迷惘地仰起猫脑袋,他在干什么?
他躲在陆商衣服里,脸蹭着陆商的腹肌,还上手摸了他胸肌。思绪终于清明起来,热意轰然窜上脑袋顶,两搓聪明毛摇摇欲坠,仿佛随时会被风吹倒,昭示着当事猫此时,脆弱不堪的心灵。
一身长毛炸了起来,他撞开衣服往下跳,滚进沙发后顾不得爬起,撅着屁股将脸埋进沙发,身体颤颤巍巍开始掉毛。
陆商冷静地低下头,跟在他屁股后捡毛。捡完后看他仍是一蹶不振,男人丝毫没想过给他面子,手掌落下拍在他屁股上,垂着眼睛不咸不淡开口:“起来了。”
话音未落,夏阅尾巴疯狂扫动,从沙发里高高窜起来,接着屁股一落陷入沙发,面红耳赤抖着猫耳朵,说什么也不肯再抬起来。
陆商盯着他生动的模样,忽然就想起了夏阅那张脸。罗游鱼不止一次说过,夏阅和八宝粥长得像。
假如夏阅本人在这里,势必会面上窘迫发红,双手死死捂住自己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