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给他选择的机会,“你看过。”再次重复这三个字,疑问已经变成陈述,陆商语调平平,投落下的眸光里,却泛起浅淡锐意,“什么时候,在哪看的?”
他装不下去了,很心虚地撒谎:“……前几天别人发的。”
陆商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什么。
夏阅有些意外,原以为还得填充细节,没料到会这么好糊弄,倒省了他圆谎的功夫。他眉眼间染上轻松,将注意力放回剧本上。
陆商坐在他对面,轻瞥他染回来的黑发,实则已经生出了疑心。
当他将责任推给猫时,罗游鱼怀疑他敷衍,才是正常人的反应。夏阅非但没怀疑,反而还很赞同他,反应的确有些异常。
陆商眉眼无波,陷入了沉思中。
夏阅不知他心中想法,顺利拍完了白天的戏。当晚他进入猫的身体,对眼下身陷的困境,也有了应对的办法。
谈不上有多花里胡哨,甚至说得上是很朴素,夏阅决定主动自首,争取能够坦白从宽,再替自己编个新身份,将夏阅从这件事里摘出。
怎么坦白是个问题,眼下陆商跟他装糊涂,他还是不要太过直接。夏阅仰躺在茶几上,盯着上方的灯思考,尾巴轻轻甩高又落下,含着点懒洋洋的意味。
何非放下电动老鼠,想将他从茶几上抱起。对着陆商助理那张脸,夏阅还怪不好意思的,只觉得自己占了他便宜。
因而对方伸手来时,他原地打了个滚,像个圆滚滚的团子,从何非手边滚开了。何非没有再抱他,陆商还没有回来,有人敲响了房间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