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后趔趄一步,鞋跟抵着陆商脚跟,身体撞入男人怀抱。
那条手臂困着他没动,男人微微垂下头,视线滑过他脸边,呼吸落向他颈侧。
“谁来敲门?”冰冷淡漠的声线,贴着他耳朵响起。
夏阅脑中搅成了浆,身体动弹不得,甚至无法回头。只能凭借触觉感知,陆商的怀抱里很热。
怀抱是热的,呼吸也是热的,嗓音却是冷的。像捆着沉重的石块,带着他的心脏一起,不断地往深处沉落。
他想,陆商是不是喝醉了。但他又清晰记得,陆商的酒量很好。空气中酒意微醺漫延,醺得他有些情难自已,他努力地仰起头来,余光瞥见男人下巴。
“钟森南。”夏阅也还没有醉,他思绪清晰地回答。
陆商抬起左手腕表,表盘轻蹭过他脸颊,边缘打磨得很圆润,触感很冰凉和舒适。下一秒,那只腕表伸向他眼前。
“几点了?”对方环抱着他问。
夏阅乖乖垂眸,“十一点。”
“半夜十一点来敲门?”陆商不悦到极点。
他眉眼怔忪,轻轻开口问:“我让他走?”
陆商没有回答,松开了他腰上那只手。
门外响起密码输入声,密码正确的声音传来,钟森南握着门把手,自己将门给打开了。
夏阅家里的密码,钟森南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