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水声还在淋漓,这一晚事件过于密集,裴南川有些烦,开门时眉头紧锁,却在下一秒被撑得毫无褶皱。
门外,韩泽玉笑着,嘴角弯出好看弧度。
这个人就这么猝然挤入视线,搞得裴南川手心发潮,他飞快自我调整,问:“怎么了?有事么?”
也对,都是来参加婚宴,韩泽玉住进来无可厚非。
本以为老虎也得睡觉,养精蓄锐再来搞他,没想到一时一刻也不放过,裴南川下意识抿嘴,莫名有些紧张,心跳不稳。
快被玩坏了吧。
他如是想。
“我那边淋浴坏了,正冲着澡…”韩泽玉向上一指自己半湿不干的头发,还有些香波沫子。
裴南川这时才察觉韩泽玉很湿,浴袍草草穿上,前襟不整,腰带以下倒是很规矩,直筒般垂下,露出一截白皙脚踝。
不像教堂石井外,酒店走廊光线充足,脚踝内侧的三叶草纹身就那么撞入眼中,把裴南川硬控在门旁。
“方便借一下?冲了我就走,很快的。”
“……当,当然。”
裴南川侧身让开,人都进来了,才猛然记起浴室还有一个。
未及言声,俩人迎头撞上。
小技师稚嫩得宛若高中生,系着浴袍束带,抬头与韩泽玉四目相对,羞涩道歉,觉得这样在客人房中极为不妥。
韩泽玉眼中生出一丝暧昧,回头对裴南川道:“哦?你这么不乖?小心白哥哥打你屁屁。”
“……”
裴南川哭笑不得。
这一趟实在是大大的惊喜,敢如此为非作歹,男友必定不在,韩泽玉还是了解白耀的,这个人固执高傲,有自己的行为准则,活得纯粹,眼里不掺半点沙子。
伴侣背着偷人那就一定完蛋,一点腥也不许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