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驶入私人地库,皮卡车内又没伞,跑几步就一身深重湿意,韩泽玉一边往后捋湿发,一边朝里走。
步子越走越慢,最终停下。
一种似曾相识的奇特感从进门就开始断断续续蔓延,随着深入房中一切变得清晰
旋转而上的桃木楼梯,样式材质,旋角角度,扶手雕花,上下楼的布局,房间大小,房门款式,都与某栋住宅高度相仿。
韩泽玉一脸讶异,四下环顾。
玄关只是初见一角,将楼梯踩在脚下才是房内全貌。
没错,与韩宅,与离开的那个家,复刻得毫无瑕疵。
不用出言询问,推的就是白耀的屋。
既然孪生出另一个韩宅,屋内家装和摆设就不会变。
推开,向里走,还是那个浴室门上晃动的暗色人影。
好久之前也是这样情形,韩泽玉脑中立时放映出当时片段他来送衣作坏,咬他衬衫衣领,被当场逮到,就在这样一个屋,仿佛昨日重现。
水声停下,脑中残存的画面一瞬消失。
门打开,白耀毛巾擦手,袖口挽上,道了声:“来了”。
就在白耀从身侧经过时,韩泽玉目光微动,他见到一截水湿下潮红的脖颈,耳根和面颊也是如此,不健康的一种病态色。
韩泽玉不露声,走近浴室。
盥洗台水渍凌乱,镜面有泼洒过的痕迹,扔在台上的琐碎杂物,揉成一堆的湿毛巾,半瓶打开的白酒,随便一眼韩泽玉就猜了个大概,退热用的。
杂物中似是埋着根温度计,数字39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