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保听到来找白大管家没敢再拦着,立即用对讲机通知。
没一会,一名穿着管家样式燕尾服的中年男人脚步匆忙的往大别墅外头赶,脸色不太好看。
他一走到白优跟前就压低声音说教,“你这孩子,你怎么从正门进来。”
被说的白优拉着行李箱的手握紧了下,对啊!他忘记了,以前都是贺庭带着他走正门,他来贺家从没有去过别墅的后门。
白优有些忧伤的立在风中,单薄的身子显得有些落寞,那望着跟前豪华大别墅的眸子也是。
他十八那年贺庭就结婚了,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以学业繁忙为由不再来贺家实习,因为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贺庭。
打小他就跟在贺庭身边学着怎么伺候贺庭,以贴身管家的身份照顾贺庭的起居生活,让自己能成为一个完美的管家不给父亲丢人。
可他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那便是爱上贺庭。
“你这孩子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才好。”
白博看着伤心的儿子心里难受。
都怪他,要不是他让儿子小小年纪就来伺候贺庭,儿子怎么会对贺庭产生那种感情。
贺庭不管是放在同龄里,还是大人里,他都是发光发亮的存在,那种生来就在金字塔顶端又优秀的男人,他儿子相处久了怎么能不日久生情,更何况他们还一起长大形影不离。
“我会调整好心态,不会给您惹麻烦。”
白优低下头,握紧行李箱杆声音闷闷的,风吹着他有些宽大的白衬衣,更显得他单薄悲伤。
他没有哭,眼眶也没有发红,因为他知道自己不配哭,贺庭本就不是他能肖想的人,就算他们是竹马关系他也只不过是个下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