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以后一直在华尔街的咨询公司干,”徐燊简单答,“上个月刚辞职。”
徐子康道:“难怪爸之前说你很本事。”
徐燊笑了一下,看在徐子康眼里这个笑容略有些古怪,他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但也只是转瞬即逝,徐燊轻声道:“是吗?”
徐子康犹豫问:“你回来这边,还适应吗?”
徐燊想了想答:“还好吧,我九岁才去外面,虽然小时候的事情大多不记得了,要适应总能适应。”
徐子康道:“那倒也是,要是有什么麻烦,可以跟我说。”
徐燊回:“谢谢。”
他的目光下移,瞥向徐子康的腿,露出的一截脚踝因为常年不良于行而显得过分纤细。
严重的先心病让他这位三哥没法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但徐家有钱,足够维持他的生存质量,能让他比其他病人多活好几十年。
察觉到徐燊的目光,徐子康拉了一下盖在腿上的薄毯,坦然道:“我心脏不好,因为并发症导致不能走路。”
徐燊没有目露歉意又或同情,对上他的目光,问:“三哥,我们小时候是不是就见过?”
徐子康的眉峰几不可察地动了动:“没有吧……”
徐燊的嘴角又浮起一点笑:“我只是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你,不过小时候的事我确实不太记得了。”
徐子康直觉不太舒服微微蜷起手指,还想说点什么时,大厅那边传来一阵喧哗声,喝得醉醺醺的男人进门,正在喝骂佣人发酒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