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时礼面色淡然,不予置评。
徐燊忽然问:“但你的野心是什么?一直跟着我爸做助理吗?”
湛时礼也问他:“你想说什么?”
“助理做得再好说到底也只是个帮人跑腿卖命的,”徐燊慢悠悠地说,“nic,你到底想要什么?”
湛时礼看着他,没有回答。
徐燊笑了下:“我昨晚问你,看上了我三哥哪一点,你说无可奉告,其实我知道。”
湛时礼的目光微动,神色依旧镇定。
“我那三个哥哥手里各有百分之八的肇启股份,但我那个死了的爷爷当年特别疼我三哥,大概是看他病恹恹的可怜,额外多给了他三个点。”
徐燊爬上办公桌坐着倾身往前,手指勾住了湛时礼的领带结,贴近他面前紧盯他的眼睛,嗓音低下去——
“nic,一个对你掏心掏肺的病秧子,还是公司大股东,捏在手里做棋子,是不是特别有成就感啊?”
第5章 本性
湛时礼的视线停在徐燊满盛谐谑的眼睛上——
眼形狭长,弧度很漂亮,眼尾微微上挑,笑着挤兑人时更似勾人。
亮瞳中心有他的影子,徐燊此刻专注看着的人是他。
片刻,湛时礼抬手,气定神闲地握住徐燊勾着自己领带结的手指,轻轻一捏,拉下。
“是又怎么样?”
他就这样没有半点心虚心慌地承认了。
徐燊坐在他的办公桌上,居高临下地看他,描摹他脸上此刻细微的神情变化。
这个人从来就不是善茬,装作忠诚老实,骨子里或许比谁都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