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c”
徐子康在身后叫他们,徐燊和湛时礼同时回头。
“你们聊吧,我去冲杯咖啡。”徐燊很有眼色地找了个借口走开。
湛时礼走过去,徐子康看着他犹豫问:“nic,我刚给你打电话你没接,是没有空吗?”
“之前在开车,”湛时礼说,“刚跟老板报告完公事。”
徐子康也看到了他们是从徐世继书房出来的,点了点头,湛时礼这么说他也就这么信了。
徐燊手里握着杯咖啡自偏厅旁的长廊走到底,这边是会客娱乐室,已经熄了灯,通往后园大露台的门虚掩着,外面有隐约的说话声传来。
他停步倚墙慢慢喝着咖啡,听到徐子康在跟湛时礼抱怨工作上的不顺心,说他的画廊有人来闹事,说他跟行业协会里的人相处得不愉快。
湛时礼轻声细语地帮他分析原因,教他怎么应付那些人和事,耐性十足。
“我是不是很没用?”徐子康苦笑,“连阿燊都进公司帮忙了,只有我做着这些在爸眼里看来不务正业的事情,还做不好。”
湛时礼安慰他:“不用妄自菲薄,你做你想做的事没必要在意别人怎么看。我早说过了,你爸和你家里人不在意你都没关系,我会支持你帮你,听话。”
徐燊喝完杯中最后一口咖啡,垂眸哂了哂,迈步离开。
他在茶几上搁下空了的咖啡杯,自偏厅的落地大窗走出去,驻足廊下,看向前方。
今天是徐子杰的尾七,家中请了人来做法事,这会儿已经快结束了,只有管家和几个佣人在这边守着。
祭坛里蹿起的火焰有如鬼火,周围排了一圈火盆,火苗在夜风里不时噼啪炸响。徐燊盯着看了一阵,走上前,停步在最外围的一个火盆前,垂眼看去。
炽热火焰点在他漆深眼眸里,徐燊面无表情地看着,良久,他半蹲下身,随手捡起飘落身旁的一张黄纸扔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