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机会?”徐子康问,“现在阿燊是公司代主席,二哥离开后,肇启都是他说了算,我还能做什么?”
湛时礼提醒他:“你是公司第二大股东,你还能做很多事情,老板还在,代主席也只是暂代而已,你也一样可以为自己多考虑。”
如果是以前,徐子康一定又被他这样说服了,但在清楚知道他和徐燊的关系后,湛时礼说的每一句话,在徐子康听来都是欺骗。
湛时礼做这些不是为了他,是为了徐燊,他不能信。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徐子康低下声音。
湛时礼不再说,叮嘱道:“去叫佣人给你弄些吃的吧,晚上早点休息,我拿了东西一会儿再去趟医院。”
徐子康犹豫又叫住他:“nic,等二哥被罢免职务赶出董事局,之后你们会怎么做?”
湛时礼似乎没听明白:“什么怎么做?”
徐子康其实想问,等你们目的达成,我没有利用价值了,你是不是就会一脚把我踹开不再搭理我?
他还是不甘心,即便明知道湛时礼在骗他,他也还是想把这个人留住,留不住心留住人也好。
徐子康的声音愈低:“没什么,我随便问问的。”
他没什么胃口用晚餐,上楼回房后特地没把门关紧,留了一条门缝。
半小时后对面房间传来开门声,然后是出来的脚步声。
徐子康按动轮椅去窗边朝外看,徐燊下了楼,走后院绕去了停车棚方向。
他就这么盯着徐燊的背影走远,直到佣人送茶水上来。
“湛先生是什么时候走的?”徐子康问。
佣人道:“刚湛先生去老爷书房拿了几份文件离开,就几分钟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