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燊冷声提醒他:“主席从前说过,肇启不沾赌场生意。”
“时代变了,”徐子仁不以为然,“能赚钱的生意,为什么不做?”
“就是,”蔡立豪的演技也了得,跟着徐子仁一起挤兑徐燊,“徐四少爷,你年纪轻轻,思想怎么跟你爸一样古板?能赚钱的生意为什么要往外推?人要学会灵活变通,不然很容易被这个社会淘汰的,我好歹现在也是肇启的股东,还能害你们不成?”
徐燊微微蹙眉,湛时礼轻咳一声,问其他人:“大家怎么看?”
徐子仁接着跟众人算了笔帐,投资多少,三年、五年能回报多少,每年百分之三十多的净利润率,很难不让人动心。
蔡立豪虽然看着不着调,被其他人问起投资细节时也说得头头是道,明显有备而来。
最后徐燊问:“据我所知,这个项目还在规划中,还没招标,现在说这些还为时过早吧?”
蔡立豪笑嘻嘻地接话:“也不早了,尽快做好准备嘛,你们肇启要是肯让我进董事局,这事就有得谈。”
徐燊直接说:“我不赞成,肇启不做这种生意。”
虽是在人前演戏,但他也的确没打算让肇启碰赌场生意,这只是他引诱徐子仁的一个借口而已。倒不是他有多高尚,是沾上了这种生意那晚他的六两白酒基本等于白喝了。
徐燊越不赞成,徐子仁越要遂愿,哪怕是为了下徐燊的面子:“项目的事情可以延后再说,让阿paul进董事局这事不如今天大家先投个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