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时礼的定力确实不如之前了,不再那么克制隐忍,这些变化都是因为他。
“nic,”徐燊的声音贴近,“你爱我吗?”
湛时礼的呼吸变得愈不平稳:“为什么问这种问题?”
“问问不行?”徐燊轻笑出声,“好吧,你别回答了,我知道了。”
湛时礼:“知道什么?”
徐燊失望说:“知道你不爱我,知道你又要说爱字不能这么随便说出口,我们这种关系怎么能用爱定义呢,我不该问的。”
湛时礼的喉咙滚了滚:“你是在试探我?”
徐燊道:“你觉得是就是吧。”
湛时礼没有再说,低头吻住了他。
属于湛时礼的气息强硬灌下,徐燊闭起眼,热情启唇回应。
脑子里不断浮现刚才湛时礼看他的那个眼神——湛时礼竟然真的在犹豫,多有趣。
上了瘾的人终于不再只有他一个,他的玩具好像越来越好玩了。
第50章 恶人
第二天是周六,从温柔乡出来他们一起去了趟医院。
徐世继还在养病中,徐燊简单跟他报告了公司里最近发生的事情,徐世继听罢果然很不高兴。
徐子仁放任有社团背景的蔡立豪进董事局,现在又出了sil的事,十亿欧元债券难以兑付,于肇启的财政困境而言无异雪上加霜。
徐燊安慰徐世继:“也不同太担心,欧洲项目第一批已经整合完毕,我们也跟买家签订了协议,等钱到账就能缓过来。sil那边我也有让人在跟他们交涉,之后会尽快开始走司法途径解决。”
徐世继看着他问:“你能处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