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andon回复之后从桌上拿起文件夹,收拾了东西离开,乘电梯下楼。
这个点肇启大厦几乎只剩值守的保全人员,brandon在地下停车场找到自己的车,发现一只轮胎爆胎了,车上没有备用胎,他担心徐燊那边等得急,犹豫之后重新乘电梯上去一楼。
走出公司,街边恰巧有空计程车过来,brandon随手招停,拉开车门坐进后座。
他报出地址,低头看了眼腕表。
司机一言不发,踩下油门,计程车悄无声息地滑入黑夜里。
徐燊坐在窗边书桌旁看工作文件,笔电屏幕一直亮着,手边的咖啡杯已经凉了。
他这个肇启代主席很忙,不过忙有忙得好,睡不着就工作,总能打发时间。
代主席只是暂时的,等到遗产官司结束将徐子康手中股份收回,再彻底解决徐子仁,徐世继再没有任何利用价值时,他就会取而代之。
一偏头就能瞥见窗外灯火璀璨的夜下都市,徐燊靠进座椅里,安静看了片刻。
他当初拿下这个单位,看中的就是这片夜景。和湛时礼说的将这里给了brandon,也是假的。
这段时间他一直住在这边,之前湛时礼提议他搬出来,他没同意,在将徐家人收拾得差不多以后,他反而没兴致回去了。
虽然不回去的原因,或许并不只因为这个。
快十点,brandon还没将文件送过来,徐燊等得不耐烦,拿起手机拨了brandon的电话。
那边一直没人接,发去的讯息也没回复。
徐燊微蹙起眉,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来显上的名字却是湛时礼。
他按下接听:“有事?”
“seren,出来兜风吗?”湛时礼的声音经由电波传来,有些失真。